刻意拉长的道路也会有尽头,打开门,钟离雁把怀里的人放到床上,在她光洁的额前落下一吻。

姜殊晴,只需要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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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资方洽谈,原本该是于思雅的工作。楚时音临时改了出席的女伴,只能放了于思雅的鸽子,谈完再将结果告知。

等这一会儿的工夫,左星凝已经披着毯子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,头偏着,秀气的眉头皱起,唇瓣因姿势的缘故微张,整个人都散发着桂花酒酿的味道。

也不知吃酒酿圆子是怎么吃到这么醉的。

楚时音唇角扬起一抹弧度,俯身帮她掖了掖毯子,启动汽车。

因为提前离席的缘故,她们恰好撞上了晚高峰的尾巴,被堵在车龙后面。

天上淅沥沥飘起小雨,楚时音打开雨刮器,一扭头,正见左星凝直勾勾盯着自己。

车里没有开灯,她安安静静的也不出声,若不是那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映着路灯的光,楚时音还没发现她醒了。

“头晕不晕?”前面的车龙终于动了起来,驶到路口,银色suv转弯,与大部队分开。

左星凝摇头,也不管楚时音看不看得见,脑子软绵绵地像塞了团棉花,她无法思考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:“我是在做梦吗?”

“说不定呢,”楚时音握着方向盘,眉宇间染上笑意,“你想梦到什么?”

左星凝没回答,先看了看车窗:“我们为什么会在外面?”

“因为我们正在回家的路上。”

“这样啊,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到家?”

“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