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的后背靠在了玻璃柜子上,那些破败的兔子在玻璃格子里摇晃起来,像在挣扎。
可它们都被牢牢地锁在方方正正的格子里面。
不管是破碎的伤口,还是可爱的耳朵,都在那双浅色眼瞳构筑的玻璃牢笼下,无处可逃。
“我想起你送我三角梅的时候,我跟你说,三角梅有三个角,你可以向我许三个愿望——你说你一点也不贪心,你只有一个愿望,你希望和捡来的姐姐永远在一起。”
“我说好的。”陆翡秋弯着唇角,眉目楚楚,十足温柔,“我说,放心吧,你们会永远在一起的。”
“我为此精心的筹谋着,我告诉葛兰,我完全可以确定,那就是沈墨卿本人……”
陆翡秋盯着司徒厌苍白的脸,她舔舔唇,“沈墨卿被她的家人找回去了,她向你告了别——你当时没动静,后来却哭了一夜……”
“我觉得我报复了你,你终于哭了。”
陆翡秋:“我本来应该感到十分开心的,我觉得司徒家的人,就该在烂泥里,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,但是……太奇怪了,非常奇怪,我没有。”
“那天我坐在你的窗下,拿着三角梅看着月亮,听着你哭,我记得……那个泥糊的破窗户,有被小男孩砸破的洞——我听见你问你的狗,你问a市在哪个方向,是太阳的方向,还是月亮的方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