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奇怪。”
陆翡秋轻声说:“我当时想,怎么没人这样爱我呢。”
“我又忍不住想——如果我有妈妈,她如果还活着,而她弄丢了我……”
陆翡秋轻声说:“她会不会也像你一样问她的小狗,或者朋友,我是在月亮的方向,还是在太阳的方向呢?”
“我没有答案。因为她已经死了,被司徒恒害死tຊ了。”
司徒厌的胸脯起伏起来,她的唇紧紧抿着。
“不过,厌厌,你不要担心。”陆翡秋的手放在司徒厌的左胸上,听着心脏的脉动,她温柔说:“我已经不恨你了,我爱着你。但厌厌,你要知道,你身上既然流着司徒家的血,便总是欠我点什么的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近乎呢喃,手却温热到滚烫,隔着裙纱,那热度,一点一点浸过了司徒厌的血液。
“有时候我也很困惑,我不太懂。”
“为什么沈墨卿那样无聊透顶的人,却总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呢。”
陆翡秋:“你看,五六岁其实是不太记事的年龄,但关于你的所有细节,我都非常清楚。”
“我觉得这是因为我深深地恨着你。我希望你哭,你落魄,你陷入不幸。如果我不达成目的,我就忘不了你。”
“可我后来才发现不是的。”陆翡秋偏偏头,有些自嘲地笑了,“这只是因为……”
司徒厌的呼吸急促起来:“……”
陆翡秋顿了顿,话锋忽的一转:“后来,我没想到的是,你居然敢独自上火车去找人。”
陆翡秋哂笑了一声,“你真的很勇敢。但那一夜我没有睡,所以虽然你天蒙蒙亮就偷偷走了,但我还是尾随着,跟你上了火车。”
陆翡秋:“葛兰也很慌……总之你来到了a市,而司徒家也在机缘巧合之下,找到了带着狗的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