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厌还是那样的好看,白瓷一样的皮肤,红润的嘴唇泛着干,黑珍珠一样的眼瞳有点迷离,好像恍恍惚惚的,整个人都不太清醒一样。
这也让她看起来像一只松懒的,没多少警惕心的萎靡兔子。
沈墨卿低低地吸了口气,缓缓把药喂给了司徒厌,然后把杯檐靠着她干燥的嘴唇,微微倾斜,她喝了一口,眉头皱起来,抱怨说:“烫……”
“……”
沈墨卿顿了顿,自己喝了一口,感觉也不是那么烫,但看司徒厌,显然如果沈墨卿不做点什么,那她绝对是不肯喝这水的。
沈墨卿便又去兑了些冷的过来,这次小公主尝了尝冷热,满意了,就一点一点的把水喝掉了。
吃了布洛芬,喝了热水,司徒厌沉沉地又睡了过去。
沈墨卿刚把水放一边,要走的时候,手忽然被抓住了。
司徒厌嘟哝着:“别走……”
沈墨卿怔了一下,顿了半晌,坐了回去。
她想,昨天跟她说了那些话,今天就发烧。娇生惯养的公主真是生来就受不了任何生理或心理上的打击。
她这样想着,又不禁反思,她昨天说了什么非常重的话吗?应当是没有的。
反而是司徒厌……
她刚坐回去,就听司徒厌又咕哝:“妈妈……我冷……”
“……”沈墨卿缓缓压下胸腔积郁的火气。
……
司徒厌晚上醒了,身上清净爽利,好像是有人帮她洗了澡,换了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