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桑晴哪里知道这小崽子心中打的什么算盘,她越是不说话,桑晴就越是着急,急到最后都有心掐她一把,“是不是‘铸骨’提前发作了?我去给你找药!”
桑晴作势就要推门。
朝汐眼疾手快,长臂一伸,一把拽住桑晴的手腕,手心的触感使她能明显感觉到桑晴跳动的脉搏,深吸了口气,再度开口之时笑如弥勒:“我没事,小姑姑别担心了,我就是……太想你了。”
既然药包没拆封,那里头装的什么也就没必要让桑晴知道,省的日后又是一桩心事。
“真没事?”桑晴自然不信她随口就来胡话。
望着她逐渐趋于平常的脸色,桑晴心中尤存疑虑,围着她整个人转了一圈,最后又小心翼翼地捏了捏她周身的筋骨,一套流程下来,直至确认这小混蛋真没什么异常后,桑晴才如释重负道:“没事最好,整天一惊一乍的,估计等你好了,我就要被你吓出病来了。”
朝汐嘿嘿一笑,眼角余光片刻不敢离开那四方药包,只见她笑着将桑晴往书桌后领,自己则不显山不露水地挪到了桌角,准备悄无声息地处理掉药包。
为了不让桑晴再起疑心,朝汐主动提出让桑晴替自己煮茶,朝大将军嗜酒如命,今日竟突发奇想地要养生饮茶,桑晴自然应允。
书案左侧摆了一套茶具,桑晴煮茶的手法甚是娴熟老道,看起来也赏心悦目,宫卿世家女子于细微处见风雅。
桑晴替她倒了杯热茶,柔声道:“今日早些西北来了密信,我看署名是韩雪飞,没替你拆,你自己看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