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便大步流星地往后院飞奔。
蓦然换了怀抱的团子还没搞清楚状况,望着朝汐匆匆离去的背影挠着头,思索半天才扬起那张稚嫩的小脸,一派纯真:“云姐姐,衿爹是给我们去抓可吃不可吃的莲藕去了吗?”
朝云艰难的咽了口唾沫:“莲藕怕是没有了,或许……你喜欢吃藕盒吗?”
中间夹人肉的那种。
朝汐火急火燎地往内院跑,一连推开三间屋门都没看到桑晴身影,正当她急得火烧眉毛的时候,终于在书房看到了坐在椅子上人。
她推门太急太重,桑晴正坐在书案后看着团子的功课,猛的一阵强风进来,将她手中的书本呼呼往后吹翻了好几页。
“冒冒失失的。”桑晴头也没抬就已知晓来认识谁,待她将书桌上散落的书本重新归置完毕,这才抬眸看了一眼门口气喘吁吁的朝汐,“怎么,又跟瑾瑜吵架了?”
脸上没有一丝人气的朝汐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书房门口,确认并无闲杂人等经过,然后又觑着桑晴的神色,见她并无面色潮红、气息不稳等症状后,这才反手把门关上,坚挺笔直的后背严丝合缝地靠在门上,胸膛因奔跑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着。
看着她神色异常,桑晴心中惊疑顿生,再顾不得手中还未审查完的功课,三两步走到她身旁,关切问道:“怎么了?哪儿不舒服?”
朝汐这会儿说不出话,气息紊乱得堪比当年在西北被几头饿了三天的灰狼追赶的时候,她胡乱摆了摆手,余光却瞥见书桌上那个四方的药包,刚才还提到嗓子眼的那颗心当下就马不停蹄地滚回了肚子里。
还行还好,还没拆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