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桑晴粗略替她整理了一下乱七八糟的仪容,点头道,“去吧。”
朝汐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去……去哪儿?”
桑晴莫名其妙地看着她,有种怒极反笑到险些出声来的感觉:“老尚书在花厅眼巴巴地望着你半天了,就等你过去商量,朝云都来喊过你了,怎么?你不打算自己去,还等着章大人八抬大轿来请你不成?”
朝汐楞楞地看着她。
“早办完早了心思,看看到底怎么解决。”桑晴道,“你今日这一闹想来是闹断了将军府与国公府的和气了,不过也什么大碍,我们两家素日里也没什么来往,断了反倒清净,只是近日京城子民对朝家军和你都颇有微词,我只怕汝国公这一闹,会不好收场。”
朝汐深吸了口气,尽量稳着自己的呼吸。
“还有,”桑晴顿了一下,“你身上的八宝散下得太重了,长此以往不是好事,不如换成安神香吧,也温和敦厚些。”
朝汐不置可否,只艰难地避开脸像是在隐忍着什么,过了好一会,才听她小声嚅嗫道:“小姑姑,我想要你。”
桑晴险些以为那个时不时就要半聋不瞎的人是自己:“你说什么?”
朝汐不敢再重复,只默默红了耳根,可眼神却似狗皮膏药般黏在了桑晴身上——准确的说是黏在了桑晴的领口上。
她方才发疯一般将人锁在怀里,桑晴想要挣脱却又不敢发力,唯恐伤了她,如此一来,衣襟就在一来二去间悄然松动,透着藕荷般粉嫩的锁骨暴露在空气里,若是再往下半寸,浑圆的半只玉兔便会跃然于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