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吟把舌尖碾进去,撑着褶皱扫一圈,才问:“真的不想要吗?”
时雨停顿一下,闭着双眼摇头,可惜扶吟没看到,得不到她的回答,便再次攫取掠夺,强势地把气息洒在每一处。
酥感再次侵袭,时雨只觉得脑袋昏沉,神智在被一点点燃烧。
“不、不想!”
她连忙大喊,眼泪挤出眼眶,挂在鸦羽似的睫毛上,摇摇欲坠。
扶吟只是瞥了一眼,就决定装作不知道,她故意说:“什么?非常想?好的,师父会好好照顾你的。”
时雨想反驳,扶吟小使手段就让她闭了嘴。
呼吸越来越急促,身上跟着火了一样,烫得骨头都是脆的,心里生出一股焦躁,迫切地想要做点什么。
“师、师父……”
细弱的声音被喘气淹没,悠长的喟叹之后,扶吟的脑袋被一把摁下去。
整张脸都埋了进去,扶吟有些呼吸不畅,但她喜欢这样的主动,小家伙终究还是没能抵住诱惑。
而且,既然有了这样的便利,更应该利用到极致。要她看着近在眼前的美味不吃,怎么可能?
辟谷多年,早已忘了凡俗食物的味道,不过现下的清。液倒是甘甜。
时雨靠在床头,手抓着帷幔,白净纤细的脖子微仰,能看到呼吸的频率。
胸膛起伏得很剧烈,就像狂跳的心脏一样,“怦怦”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。
眼里的泪水盈满了,顺着眼尾掉下来,将殷红的眼尾洇的更深,似要滴血一般。
鼻尖上沁出细汗,水润的嘴唇微张,舌尖抵在齿间,有种已经失控的媚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