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让她太快累到,扶吟时而急促时而轻缓,察觉到动静就停下,反复捉弄了她好久。
时雨终于气哭了,吸着鼻子控诉她,说的话含混不清,只有零碎的呜咽。
扶吟抬眼看她,眸中似有火团在烧,“怎么哭了?就这么喜欢吗?”
时雨抖着唇说:“不是的,不是这样……”
扶吟低低笑开,噙住翕。动的小粉咬下去,手也从莹白腿肉往里,畅通无阻地拨开软褶。
“错了,这不是我想听的,再想想。”
时雨早已迷糊了,脑袋迟钝不说,再加上不断涌来的快。愉,哪还有思考的力气?
扶吟将粉润一口带大,若不是已经充血了,她绝对舍不得放开。
时雨双目通红,瞳仁被水雾覆盖,略有些失焦。白皙的面庞上布满泪痕,红唇被自己咬得艳红,一截粉色的舌头吐出,怎么看都觉得色。气满溢。
小兔子被恶狼抓走,成了恶狼的掌心玩。物,被吃得渣都不剩。
听不到声息,扶吟仰头一看,才发现她已然成了这副样子,怔了一下之后,她哑声问:“难道你……去。了?”
时雨眼神空洞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,腰腹时不时轻颤一下,看起来根本听不到她的声音。
扶吟被她过于敏锐的身体惊到,心里百转千回,无论怎么克制,都无法做一个君子。
当年拜入师门,师父说她杂念太多,会影响修炼,为此这些她一直在控制,但今日……
师父,对不起,今天徒儿要做一个违背师命的决定。
时雨以为这便是最要命的“折磨”,没想到她终究还是太单纯了。
神智逐渐回归,看到双眼烧红,一脸狂热的扶吟,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