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吟微怔一下,随即笑开:“有什么不可以的?”
这下轮到时雨呆愣了,她懵了好一会儿,才用不确定的眼神望向扶吟,试图从她表情和眼神中看出些什么。
扶吟仍是一张喜怒不形于色的脸,唯一称得上有变化的,只有丹凤眼中盈着的笑意。
时雨不确定她是为了安慰自己才这么说,还是真的对自己有一点喜欢,于是鼓起勇气问:“您说的是真的吗?我有点不太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“我们时雨真是……可爱。”扶吟把她揉进怀里,紧贴着蹭来蹭去。
时雨觉得她可能想说傻,话到嘴边才换成了可爱,不过这些她都不在意,唯一想要的,是师父确切的答复。
心“怦怦”地敲击着胸膛,似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,时雨紧张得额头冒汗,手都在抖。
扶吟眸色微变,难得露出几分迫切,她把脸埋在时雨颈窝,深深地嗅了一口。
“我说可以是恋人,若你愿意的话。”
结为道侣也未尝不可,这样时雨就能跟她共享寿命,无需再费尽心力用外力辅助。
但这事不用急于一时,且先让小家伙把今日的事想通再说。
“为什么?”时雨声音滞涩地问。
如果不是强忍着,她恐怕已经哭出声来了。
察觉她声音里带着哭腔,扶吟立刻从她肩上起来,看着她说:“不许再哭了,眼睛都肿成核桃了,明日大比怎么见人?”
时雨深吸一口气,把泪意压下去,弱声弱气地说:“那您能好好说一下吗,我有很多事不明白。”
“只要你不哭,想听什么师父都讲给你。”扶吟把枕头拉过来,靠在床头,怀里的小兔子趴在她身上,娇小又乖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