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雨哼唧一声,扶吟停顿一下,攻势忽而变得猛烈,嘬着她的舌尖攫取,使得她意识更加混沌。
唇舌纠缠,气息逐渐炙热,本就潮热的空气更加灼烫,浓稠的情与欲编织成网,密不透风。
时雨很快就瘫软了,更小一团窝在扶吟怀中,像抱着一只小兔子。
她的手无力地垂下,指间缠着几缕扶吟的头发,青丝绕指过,此间春色旖旎。
“师父……”
时雨声若蚊蝇的唤一声,喘气声比说话声还要大,若不是靠得近,扶吟会以为她在哼。吟。
“怎么了乖宝?”
时雨有一瞬的恍惚,这个称呼许久未曾听到,乍一下传入耳中,有种莫名的违和感。
可在这违和感下,是某个人对她毫无保留的真心。
她抱住扶吟的脖子,问:“您怎么会这么称呼我?”
扶吟看着她眼里的难过,心被扎了一下,呼吸都变得不顺畅起来。
“不是你让我这么叫的吗?”
时雨想不起来了,可能情到深处时说过,毕竟这期间神智不清了好几回,做过什么她也不记得。
“那您知道,这是关系极为亲密的人才能唤的吗?”
扶吟啄一下她的鼻尖,说:“为师同你不亲密吗?我以为,我是你在这世间最亲近的人。”
话是这么说没错,可再亲密也是师徒,而不是可以光明正大诉说爱意的关系。
时雨没来由地心寒,情绪一上来便不管不顾,闭着眼睛大喊:“这是只有恋人之间才能叫的称呼,师父您是我的恋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