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绝对不能允许的。
她的徒弟,必须得长长久久地陪着她。
这样小白兔一样的小家伙,乖巧可爱又单纯,她不在身边被人欺负了怎么办?
“再说这种话,我就咬遍你的全身。”
时雨吓得一抖,缩成一个兔球,小声嘟囔两句,认命地靠在扶吟怀里。
“在嘟囔什么?”扶吟放开她的耳朵,凑近问。
靠得实在太近了,呼吸洒在脸上,时雨心头一悸,酥酥痒痒的感觉传开。
她觉得这样不行,可身体的反应没法控制。
太喜欢师父了,连感受到她的气息都心动不已,理智告诉她要收心,身体却对她大开方便之门。
即使已经很累了,但若是扶吟这时想要,她也能立刻接受。
荒唐又悲哀。
扶吟见不得她老是红着眼睛,干脆吻上那双湿漉漉的眸子,不仅吮掉尚未来得及掉下的泪珠,还舔舐那布满水痕的脸颊。
一路吮吻下来,时雨的小脸上尽是她留下的痕迹,时雨只觉得心跳异常,似乎又燃起了不该有的希望。
她想推开扶吟,反被抓着手按住,接着嘴唇被噙住,好一番缠绵的厮磨。
时雨双手抵在扶吟肩上,分明是抵触的姿。势,却一点也没反抗,而是乖乖接受扶吟给予的一切。
太过温柔的吻,让人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,意识到自己因为缺氧而昏沉,已经是两刻钟之后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