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生气。”敖雪说。
分明就是在生气,语气都变冷了,时雨看她一眼,露出乖巧的眼神。
敖雪把爪子按在她头上,问:“你很想去吗?”
“往年都会祭拜的,只是不想让她觉得我不爱她了。”时雨语气有些低落。
敖雪苍绿色的眼眸一转,尾巴从时雨的腰上往下,轻蹭着她的大腿。
“也不是不能放你去,前提是你得让我开心。”
时雨凑上去,鼻子抵着她的下巴,问:“那您怎么样才会开心了?”
从这个角度,敖雪能看到她纤细白净的颈项,以及略微凸起的脊骨和蝴蝶骨,再往下便被衣物挡住,是视线所不能及之处。
她喉咙一滚,轻吻时雨的发顶,“你如今年岁几何?”
时雨答:“再过几天就十七岁了。”
敖雪哑声:“十七岁,可以了。”
什么可以了?时雨还没问出口,突然眼前一黑,那些珍珠和珊瑚树熄灭了自己的光。
幽暗中,她只看得到那双苍绿色的眸子。
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,继而唇上传来温润的触感。
时雨:“?!”
粗糙的鳞片变成了柔软的肌肤,后背的爪子成了温暖的手,从腰际抚上摩挲着脊背。
四片唇瓣贴在一起,敖雪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。
她不懂得怎么亲吻,只凭着本能在时雨的嘴唇上厮磨,留下了好几个小破口。
一番缠绵之后,她放开时雨的嘴唇,抚着小伤口问:“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