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雨把油布打开,撕下一只鸡腿,“河神大人先吃。”
“我不吃这些凡俗之物。”
“喔,好吧。”
听着她明显失望的语气,敖雪犹豫片刻便接住,把她所谓的“凡俗之物”丢进嘴里。
“偶尔尝尝也未尝不可。”
时雨把另一只也给了她,自己拿着个鸡翅膀啃,吃得满嘴是油,眼底的亮光经水折射,为她镀上一层浅浅的光晕。
敖雪又牵起了唇角,并且怎么都压不住。
有个人类解闷还挺不错的,否则这漫长岁月死水一潭,了无生趣。
半只鸡下肚,时雨撑得肚皮滚圆,剩下的她用油布抱起来,珍藏在珊瑚树下。
把最肥的鸡腿给了河神大人,祂果然被取悦了,看起来心情不错。
一顿饱和顿顿饱她还是分得清的,现在的讨好是为了以后的长远发展,这鸡腿给得值。
在河底待得久了,时雨渐渐生出无聊之感,难以想象河神一个人是怎么度过的。
算算日子,快到姐姐的祭日了,时雨正在想怎么才能说服河神让她上岸,腰就被一条斑斓的龙尾缠住。
敖雪把人拉到怀里,龙头放在时雨头顶,叠叠乐。
“在想什么,叫你也不应。”
时雨握住她的爪子,虔诚地说:“河神大人,如果我有事求您的话,您会答应我吗?”
敖雪抓着她的手把玩,懒懒地说: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我姐姐的忌日快到了,我想去祭拜。”
敖雪从她的头顶移开,低头看她:“你先上岸?”
见她面色不虞,时雨连忙道:“不去也行,您别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