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秋言的手又游了回来,在桃源之外踌躇,故意撩拨试探。
“你的全部?包括生命?”
时雨愣住了,好半天才嗫嚅着说:“你不仅要打断我的腿,还要杀了我?”
裴书语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,你竟然要为了她杀人。
时雨没勇气问,也不敢问,只觉得一股悲凉涌上心头,然后她别开了眼,勾着江秋言脖子的手颓然地松开。
算了,横竖抵抗不了命运,还不如求个痛快点的死法。
要是有那种能让人一睡不醒的药就好了,她太怕疼了,别的方式肯定受不住。
又在胡思乱想。江秋言眼眸微眯,狭长的丹凤眼盯着她看了几秒,冷声说:“抱着我。”
不知道她又脑补了什么,但这次她不想解释,可看着小猫独自伤心又不忍,只好如此要求她。
时雨缓缓把脸转过来,目光对上的瞬间她闪躲了一下,但还是倔强地没错开。
她直视着江秋言,带着鼻音说:“随你想怎么样,反正我也跑不掉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用这么硬气的态度跟江秋言说话,江秋言面色沉冷地看着她,心里却在兴奋地叫嚣,全身血液都沸腾了。
从没见过这样的时雨,感觉很不错。
“是跑不掉,因为一旦你动了从这里出去的念头,我就会打断你的腿。”
她咬着时雨的耳朵,手从柔滑的肌肤抚。上去,进。入铺垫已久的正题。
时雨呜咽一声,背弓了起来,在江秋言进攻的时候,那带着强大压制力的信息素也在不断攻击她,让她浑身发软头脑发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