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释放信息素抵御,但无论她怎么努力,alpha的信息素始终稳稳压。着她,让她只能接受她给予的一切。
很快花香就跟松柏味混在了一起,浓郁的连空气都变浑浊了,在这暧昧的空间里,低哑的音调时而响起,让气氛变得更加绮靡。
时雨的背像蓄势待发的弓箭,蝴蝶骨高高耸起,好似下一秒就要飞走,她用迷离的眼睛看江秋言,小声唤着她的名字。
“叫我什么?”江秋言低声问。
时雨抓着枕头,金色锁链绷得直直的,随着她晃。动的身体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江秋言,江秋言……”
“出去一趟,胆子倒是大了不少。”
江秋言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,她眸中的冷意退去,留下的只有疯狂和欲。念。
时雨听不清她在说什么,只觉得现在的江秋言比先前威胁她的时候还要可怕,还不如直接把她的腿打断,现在这种钝刀割肉的感觉实在不好受。
alpha信息素沾满全身,甚至裹挟了她的想法,这种无法承受的刺激和快。愉,何尝不是一种折磨呢?
一道无法忽略的炙热视线落在身上,时雨努力仰头看去,撞进了江秋言幽邃的眼里。
里面翻腾着欲。望之海,以至于茶色瞳仁都蒙上了一层雾。
时雨以为自己看错了,眨了眨眼想要瞧个清楚,却被一把托起腰按进怀里,江秋言的信息素不要命似的往她身上扑,激得她浑身发。颤。
她控制不住自己,在江秋言胳膊上留下几道鲜红的抓痕。
“嘶,下手真重。”
江秋言语气含笑,听起来心情很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