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该去殿下房里。”苏韵卿柔声回应,“我这房中无人来,殿下那儿可有一堆眼线呢。”
“不,半宿,就半宿,成么?”萧郁蘅的语气愈发酥软无骨,臂膊间的力道也悄然深了几分。
“依你,”苏韵卿侧眸去瞧她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脉脉低语,“手松了,我换身衣衫。自天牢来的,穿着不合适。”
萧郁蘅顺从的收回了手,转了身子闪入屏风后。苏韵卿再度回来,只穿一雾蓝色的纱衣,踩着猫步靠近屏风寻人。
一道屏风里外各有一屏气凝神,心跳失衡的姑娘。
苏韵卿耍了个坏,“出来吧,看见你了,惴惴不安的小兔子。”
话音暴露了人的位置,萧郁蘅自以为苏韵卿不会傻到服输,定然是瞧见了她才开口。
于是她想也不想的闪身而出,却被埋伏已久的苏韵卿一把拉住了腰带,随着这人的脚步腾挪,一片百褶裙在小人旋转的身姿下,如盛放的芙蓉垂落于地。
洁白的小衣入眼,苏韵卿一脸得意,拢着萧郁蘅上半身的衣袖,绕过帷幕罗帐,手腕一翻,便把人撂倒在松软的榻上。
刹那间,萧郁蘅的呼吸沾染了些微粗重,胸腔毫无节奏的起落,眼睛一眨不眨的凝望着苏韵卿,显得楚楚可怜。
苏韵卿的手指流连于萧郁蘅的小衫系带旁,自她的颈间顺着锁骨窝缓缓滑落,带着一丝撩人的颤抖,虚离的眸光迷醉于身下人星星点点的战栗。
“殿下,臣想得寸进尺了。”苏韵卿话音里带着七分俏皮和三分看似商量,实则暗含威胁的凌厉。
萧郁蘅忽而将大眼睛闭得紧紧的,两瓣朱唇抿在一处,仿佛在等待一场审判。
指尖勾住了那沟壑里的蝴蝶结,苏韵卿沉吟良久,却未曾下定决心用上一分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