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我有本事模仿齐学士的字,那我为何要用自己的字迹给…不对,”苏韵卿彻底乱了心神,话音染了轻微却急切的哭腔:“为何我的笔体就定是我写的,齐让的笔体可以不是齐让写的,却怀疑是我写的呢?那旁人也能模仿我啊,前省的文书大多出自我手,我的字见的人多了。”
指挥使与舒凌只默然的审视着她。
苏韵卿膝行两步,扯住舒凌的裙角,眼巴巴的望着她,忧心急促地分辨:
“陛下,臣府上的人皆是您所赐,您一问便知,臣没派人出去过,送请柬的绝不是臣的人。况且臣孤身一人,哪来的能耐买、凶、行刺宰辅?臣与李公素无仇怨,为何害他?与齐学士也无甚私交私怨,怎会构陷?数日忙于迎接使臣,臣分身乏术,力不从心的啊。”
“将她禁足于府。”舒凌转眸吩咐指挥使,无力的摆了摆手。
“陛下,臣没有,陛下…”苏韵卿被人强行拉走的时候,双眼垂泪,舒凌却不曾给她一个回眸。
再回苏府,随侍皆空,书房一片杂乱无章,门外禁卫将府宅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宣和殿内,红鸾敛眸,大着胆子试探,“陛下,苏学士府上的确都是婢子送去的人,近日不曾传回异样的消息,她每日早出晚归…”
“朕知道不是她。”
舒凌未等人把话说完就打断了,“送信的也绝非她府内的人,即便朕知道苏府如铁桶,可外人眼里不知她苏韵卿的仆从是忠于朕的。贼人选此时机甚妙,李公最近办差多有疏漏,本就惶惶。齐让与苏韵卿皆是阁臣,互生嫌隙是大忌,这局是离间君臣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