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房里的东西,反来问朕?”舒凌眸光犀利的凝视着她。
苏韵卿的瞳孔猛然散开,错愕的看着这张纸上熟稔的字迹,强压下惶惶心绪,又将探寻的视线落在殿前司使的脸上,喃喃道:“臣不知这是何物,亦未曾见过。敢问指挥使,此物何处寻来的?”
“苏府书房。”那人话音冰冷。
苏韵卿打了个哆嗦,思及昨夜芷兰的话音,下意识地去摸衣袖,将钥匙攥在手心,解释道:
“臣书房一直有离人落锁的习惯,昨夜回府未曾入内,是府内随侍芷兰将钥匙交给臣,今日一早随臣带进宫了。若说书房中有何是臣未来得及看的,便只有昨夜清源长公主府送来的请帖。”
舒凌疑惑的眸光转向指挥使,二人交换了一个肯定的眼神。
“请帖?朕倒是未看出来,自己身边养了头狼。”舒凌冷笑一声,“构陷凤阁同僚,暗自设局截杀朝廷大员,你有几个脑袋?”
苏韵卿彻底懵了,她惶然跪地,凝眉望着舒凌,委屈道:“陛下何出此言,臣没有…臣构陷何人,为何要害人?”
“你昨日差人以清源长公主府的名义送请帖给李府,邀李相说有要事,今日汇贤楼一叙。又遣人以苏府之名往长公主府邀齐让今夜过府饮宴。结果齐让借故女儿染病今日告假未朝,亦推拒了你的邀请,李相却在赴约途中遇刺了。朕很糊涂,你给朕解释解释。”舒凌负手而立,话音倒是格外镇静。
“臣从未送过请帖,更未邀请过任何人。臣日日在您身边,没有心力拉拢朝臣饮宴寻欢。”苏韵卿身上惊寒一片,“退一万步,臣为何要伤李公,即便要伤他,又怎会打着自己的旗号,明目张胆的去送请帖?这不是不打自招么?”
“臣手中有两份请柬,送去李府的请柬似是齐让亲笔,送去长主府的请柬乃是你的笔体。早闻苏学士精于捉刀代笔之技,仿造齐学士笔体,该是不难。苏学士还要狡辩?”指挥使直接出言补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