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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肆。”陛下话音渐冷,“苗苗,不是凡事尽可胡闹的,此事不准再提。”

萧郁蘅失落的耷拉下眼皮,小心翼翼地回了个“哦”字。

陛下虽与人谈笑,视线却一直落在公文上。

萧郁蘅扫视着宽敞又略显冷淡的大殿,顿觉无趣,兴致缺缺的离去。

走到廊下,她路过那熟悉的身影,俏皮的一指甲戳上了苏韵卿的腰窝。

毫无防备的小人因着怕痒,身子险些不稳,吓出了一身冷汗,低垂的眉目顷刻凝起。

当值不可失仪。

罪魁祸首不解的看了她一眼,喃喃丢下了一声,“无趣。”

养尊处优惯了,个中辛酸,她岂会懂?

苏韵卿转瞬就将此事抛诸脑后,这人的脾性她最清楚,不过是无心之举,故意逗弄罢了。

自打知道母亲殿内藏了个小宫娥,萧郁蘅隔三岔五就要跑上几遭。

陛下深感头疼,不愿见人叽叽喳喳的在眼前晃。知晓症结的她,无奈之下,将苏韵卿调去了寝殿。

这般便不会让萧郁蘅日日惦记,她二人几乎没有见面的可能。

果不其然,来了数次都扑空的公主气呼呼的走了,索性再不去问安。

陛下的耳根子格外清净,可尚宫局掌管人事调派的韩尚宫早已哭天抢地,叫苦不迭。

这祖宗是没日没夜的,就差住在她房里聒噪了。

每日带着金银财宝来此“小坐”,说的无非就是一句话:

“劳你想个办法,将苏韵卿调到我的千秋殿当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