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臻想,这是最后的办法了。
入夜后。
刘思思又去了徐苏的病房。
窗帘被风吹得来回摆动,窗台上的多肉在窗帘里藏着一排排深色的黑暗,像隐在夜里的鬼手。
输液管里的点滴,无声流淌
一切都静悄悄的,唯独还在胸腔里跳动的心脏
扑通扑通扑通
刘思思看了她一会儿,有多恨就有多爱
她呼吸颤抖着,侧身在床沿边坐下,然后伸过手去将那个躺在病床上虚弱不堪的人抱进了怀里。
“徐苏”
哽咽着唤她的名字——
“你到底要我怎么样?”
徐苏眼泪掉出来,她窝在刘思思的怀里,用布满乌青的手背去摸刘思思的脸,手背触到一片湿润
刘思思在哭。
“别哭思思你别哭”
徐苏揪住刘思思的衣服,整个人颤抖着贴过去,她寻着刘思思的手,摸到了她手指的血痂
‘池于钦的话,又在徐苏耳边响起——
她整晚整晚的不睡觉,在住院部底下的小树林里,拿手摁在树干上使劲地搓,她把自己的手搓的血肉模糊结了疤就抠破,伤口根本没法愈合。
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在承受吗?
刘思思在用这种方式缓解痛苦。’
徐苏抓着刘思思的手捂在胸口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