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思思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得起过自己,她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很低很低的位置上,她用金钱来将自己包裹住,用车、房、户口来伪装自己,她把自己描述的拜金物质,用虚荣当做盔甲,把自己的盔甲武装的坚硬无比,在厚厚的外壳下,将内心的脆弱极力隐藏。
这样的结果是什么?
她保护好自己了吗?
或许保护好了,不付出爱就不用惧怕受伤。
可她的名声呢?
刘思思在医院的名声不好那些追过她的男同事,背地里没有一个不骂她的——
说她物质,说她爱钱,说她是个彻头彻尾的拜金女。
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条件?家里穷成那样,连个嫁妆都出不起。
还嫌东嫌西挑三拣四。
她配吗?!
在一个极度缺爱的原生家庭长大,刘思思自愿降格成为一个冷漠的人,抗拒共情力,抵御同理心。
把物欲至上当做行为准则,至少会让她得到片刻安宁。
没有爱,有钱也行啊。
“别说了思思别说了”
唐臻听着她说那些自轻自贱的话,比她还要难过。
“你怎么会没人要,你这么好”
“我不好,我哪里好”
“我一点都不好”
“根本就没人肯要我”
刘思思觉得自己差劲儿极了。
或许也有过好的时候。
可那已经都过去了。
徐苏是刘思思生命里的一束光,是一个把她拉到阳光底下的人,给她无尽的疼爱与包容,把她从尘埃里翻出来,然后捧在手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