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能抗拒,也没有人能抵御。
‘自爱’与‘爱人’都是本能。
池于钦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,她叫了声唐臻,把这人从困顿的无力中‘解救’出来。
“她不肯吃饭,她妈妈劝了,思思也劝了”
唐臻喉咙发痒,声音也有些哽咽——
“不能这下去她她身体受不了的”
池于钦知道徐苏想死,可就像刘思思的说的那样,死哪有那么容易况且这里是仁华,就算是阎王爷要拉人头,也得在这儿耗些功夫。
“不吃就算了,逼她也没有用。”
“打营养针吧。”
唐臻不得不佩服池于钦,这种时候也只有她临危不乱了。
“那那我去跟思思说一声。”
“去吧。”
唐臻前脚一走,池于钦后脚就进了病房。
徐苏那双满眼写着‘我想死’的眼睛,一瞬不瞬地盯着池于钦——
“你真狠。”
“没你狠,我可不敢死。”
池于钦把输液滴速放慢了些,云淡风轻地望着她——
“你不用这样看我,我就是干这一行的,你这种的我见多了,比你更惨烈的都有。”
“我给你钱,你别给我上营养针,开个价吧。”
“我知道你有钱,能住在这个病房里没穷的,不过不巧的很,我也有钱。”
池于钦两手环在身前,眼微眯——
“徐苏,死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别总把死挂在嘴上,你这样能吓唬到的都是爱你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