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迟早都会死不是吗?越拖大家都痛苦,我只是想让痛苦来的痛快些。”
徐苏在钻牛角,池于钦不想跟她谈论这个问题了,跟一个钻牛角尖的人,没法讲道理。
“别老说些死不死痛不痛快的话不实际,干脆我来讲一件你想知道的事儿吧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刘思思的手啊,烂成那样你不想知道吗?”
杀人诛心。
医院天台——
“思思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刘思思快速抹了把脸,扭头就冲唐臻笑。
“你没事吧”
“没事啊,我好的很。”
“思思,你在哭”
唐臻拿出纸巾想给刘思思擦眼泪,却被刘思思别过头去——
“我没哭,你看错了。”
刘思思就是嘴硬,她的眼睛都哭肿了。
这些天她流了多少眼泪,没人会比唐臻更知道。
唐臻想了想,说道:“徐苏那边你别担心了,池于钦给她上营养针了,不会有事儿。”
“她有没有事和我没关系,我跟她不熟再说命是她的,她愿意糟践自己,谁也没辙。”
“思思别说气话。”
“我没说气话,我现在冷静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