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什么?把药吃了。”
“哦。”
唐臻刚要去接,又听池于钦问道——
“有没有过敏史?”
“没有。”
说完,池于钦便把药片喂进了唐臻嘴里。
唐臻嘴一张,嘴唇擦过池于钦的手指腹,还不得药片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开,后颈又被一道力量抬起,池于钦伸手从她的身后探入,揽过她的后颈,又把水喂到了她的嘴里。
稀里糊涂的就着水把药吞进肚子里,唐臻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刚刚自己被这人喂了药。
她眨了眨眼,望着面前的池于钦,忽然有种被照顾的感觉,上一个这么喂自己吃药的还是老唐跟吴珍。
唐臻有些贪恋这个怀抱,情不自禁的想要往里靠拢,她舍弃了脑袋后面的靠枕,转而窝进池于钦的臂弯,鼻尖蹭过这人的衬衫衣领,好闻又熟悉的气味,将她包裹。
人在生病的时候都是脆弱的,唐臻再怎么倔强,也抵不过这人的一个怀抱。
“投怀送抱啊?”池于钦冷着声音,但手却没有动,任由她靠在。
唐臻挤了挤眼睛,眼角有些湿漉漉的发涩,再抬起头时,又看见这人板着一副冷面孔。
她讨厌这人板着面孔的表情,更讨厌她一面给自己温情,一面又冷脸的模样,这种感觉就好像那些被爱都是假的一样,是自己自以为是幻想出来的一样,有种令人折磨的拉扯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