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盛朝夕的过去,以碎片的方式拼凑了出来。
盛朝夕的亲爹勉强算是个好父亲,但对婚姻不忠,在外出轨不说,还把小三带到原配面前,差点把原配气死,最后遭了报应,得了重病,在盛朝夕十二岁那年为了治病花光了家里所有的钱,撒手人寰。
一年以后,亲妈带着盛朝夕再嫁,可惜所托非人,后爹在失业后性情大变,家暴了整整三年,酗酒赌博,无一不沾,任凭盛朝夕如何劝说,懦弱的母亲始终不敢反抗离婚。
直到高二那年,盛朝夕骂不醒母亲,拿出证据亲手将后爹送进了监狱。此后和母亲断绝往来,只每月给母亲打钱,告诉她人生该由自己决定,而不是做别人的菟丝花,攀附寄生。
“你说,她像不像野草?”
一生都没有依靠别人,都靠的自己。
金欢喜看向对面,房筠正抱着费秋彤失声痛哭,想起大一军训的某一天,盛朝夕站在树荫下,告诉她,小草会自己生长。
她那么笃定……因为她自己就是。
“豆子,你是怎么认识学姐的?”她们差了四岁,学校也不同,竟然是好友。
祁豆轻轻叹息:“我们一起打过工。”
相识于微末,见过彼此最狼狈的模样,不是亲姐妹却胜似亲姐妹。祁豆了解盛朝夕,看上去对什么都不在乎,却嫉恶如仇。
见义勇为,成为了她身上最后的勋章,也成为了家人无法言明的疼痛。
……
到了凌晨,诵经文的人来了,应谢安渡的要求,只念一遍往生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