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孩子总归要自己踏上旅途。
“你想要让利多少?”
祁豆沉着脸站在一边,和陈宝珠一同望向金欢喜。
她就知道,大老板和她同仇敌忾!
“五成。”
祁豆两眼一黑,心里嘀咕,你还真开得了口,知道五成是多少吗!
陈宝珠深吸一口气,朝祁豆使了个眼色,祁豆有眼力见地离开了。
没了外人,陈宝珠抛却矜持,大力拍桌,破口大骂。
“你是不是付家派来的奸细!”
早些年金大富去拉合作的时候,他们就知道付氏是付子衿家里的产业,毕竟c市里头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姓付的富贵人家。
那时金大富还调侃过几句,说要是大喜继承了公司,指不定拱手就让给付子衿了。这哪里是调侃,分明是预言!
陈宝珠差点气死。
她其实早就知道今天付子衿要来了,所以才让大喜过来谈判,看看她能不能守住利益。
结果呢?
八字还没一撇呢,胳膊肘就往外拐了?
金欢喜站在对面,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唯唯诺诺地听骂。
陈宝珠骂爽了,又坐下,叫她往前来。
金欢喜照做。
“你和付子衿的事情,我和你爸都清楚。”在集团利益面前,面子不面子的都不重要了,陈宝珠语气坚决,“要想我们同意你的事,你就把付氏并过来。”
操劳半辈子,还搭上个不孝女,视金钱如粪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