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欢喜不动,祁豆也不动,两人大眼瞪小眼,围在工位边上,也不坐,就站在那,跟木桩一样。
本来就站得久,金欢喜先累了,迈着沉重的步伐回了座位。
“这次和付氏合作的底线是让多少?”
得先把付子衿锁在身边。
让?
祁豆跟在她身后落座,眉头紧锁,脸上写满了不赞同。
“不存在让利。”
虽然金石在和合作商合作时一直宣称“精益求精,实事求是”,但是高层的几个人都清楚,要做到的是“得寸进尺,分文不让”。祁豆干了这么多年,还没听到过让利的说法,要是真让了,她以后还怎么混啊?
“哎呀!”金欢喜踩着地板,借力滑动椅子凑到她面前,“你直接回答问题就行。”
祁豆张了张口,在她鼓励的眼神下艰难地开了口:“一成。”
对面的小老板似乎不是很满意,还是紧盯着她,神色迫切。
祁豆咬了咬牙,想着她好歹也是自己的下一任老板,心如死灰地开口:“三成。”
老板一掷千金,员工痛失奖金。
小老板按住她的肩膀,在她惊恐的神色中说出了那两个字。
“五成。”
辞职!金石迟早倒闭!
……
陈宝珠已经有段时间没听到过付子衿的名字了。
自从金欢喜说出“不结婚”以后,大家都默契地不再提起这个名字。陈宝珠和金大富都清楚,女孩子和女孩子在一起在上流社会里并不稀奇,稀奇的是公之于众,广而告之。
身为父母,他们几乎能预料到以后会遭到那些看戏的同龄人怎样的嘲讽。
世俗流言,如同洪流,能轻易冲倒一棵大树,冲散一个家。陈宝珠和金大富都不清楚,自己现在能不在意,老了以后,又能否坚守初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