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欢喜变成了哑巴。
盛朝夕蹙眉,又追问:“就是站你前面那个,你们不是情侣吗?”
金欢喜看着这个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,一本正经打探学妹隐私的陌生学姐,喉间一阵干涩,怕的。
她迟迟没有回应,盛朝夕反应过来,喊她一块下楼,解释了一句:“我来得早,一个班就你们在那腻腻歪歪,而且你们手上不是戴着情侣手链吗?如果是误会,我道歉。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金欢喜摇摇头,又怕她误会自己是在否认,再一次摇摇头,“我只是觉得有点突然,我们是情侣,但是学姐为什么问得这么直白呢?”
像是在抓早恋的教导主任,一坦白就要叫家长了。
“因为有些寂寞吧。”盛朝夕敛去眼中的复杂神色,炫耀似的扯了扯脖子上的链子,“这是我老婆送的。”
金链子在空中晃了晃,凸出来的“渡”字格外显眼。
金欢喜两眼放光,还没真心实意地夸出口,盛朝夕忽然收起了灵动的表情,变成了一潭死水。
“到了。”
浩浩荡荡的大部分站在7号楼的门口,有几个站不住腿的学生已经开始窃窃私语。
盛朝夕慢悠悠地走过他们,停步,转身,开口。
“出列。”
“五个俯卧撑。”
金欢喜突然觉得这人有点可怕,脚悬空了一会儿,找不着落脚点。她该怎么做?跟在盛朝夕旁边?
几个被叫出来的人不服气地照做了,盛朝夕的视线扫过最突出的刺头,让他们先回到队伍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