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子衿安静地站在队伍里,担忧地看了金欢喜一眼。
盛朝夕一路带着队伍走到树荫下,让他们站定,朝金欢喜招了招手。
“明天辛苦你早点过来列队。”
“是。”金欢喜立正,敬礼。
盛朝夕转头看向松松垮垮的队伍,语气缓和了许多:“男生一律短发,女生长发的把头发扎起来,身上不允许带饰品,这些基础的东西都记牢了。”
听到起起伏伏的“是”字,她没吭声。
等到声音终于整齐划一,盛朝夕调整了一下头顶的教官帽:“既然是一个班,就是一个整体,一个人犯错,全班受罚,都记住了。解散。”
她也没等回应,一个人离开了。
等回了寝室,大家叽叽喳喳,都在讨论盛朝夕。
金欢喜凑在付子衿耳边,把盛朝夕的奇怪举动说了,害怕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。
什么人啊,比老师还可怕。
付子衿抬手,圆润的黄色玉珠被红绳缠绕着,系在手腕上,确实显眼。
金欢喜手上那条是青色,她送给她还没超过四个小时。
有这么显眼吗?
多半是盛朝夕心里有鬼。
俗话说,姬眼看人姬,虽然她还真没看错。
“别害怕,先准备洗澡吧,你脸好一点了?”付子衿朝她的脸左看右看,发现确实消下去了一点。
“好多了。”金欢喜摸摸脸,没那么痛了,到了明天,她就和小付老师贴贴脸,补充补充能量。
付子衿低头琢磨了一会儿,还是想不明白盛朝夕为什么跟金欢喜说些莫名其妙的话。
情侣,然后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