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宋知心不在焉的样子,周不悔握紧伞柄皱着眉,“你要是心里难受,随时给我打电话,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陪你去,或者我骑车带你出去兜风,很解压的。”
杭澈是她爱情的起点,她也希望对方会是终点,但不代表她要因为失去对方要死要活,她依然会有精彩的人生,虽然她恳切地期盼会有杭澈的身影。
“我会等她。”等到天荒地老,海枯石烂,“但不会因为等她而虚度光阴,你不用担心我。”
这是她们早就做好的约定。
宋知似乎看见对面街道一道熟悉的身影隐在了人群里,宋知瞬间被定在原地,不敢置信,只是眨眼的工夫,那人影忽然消失不见,她越过周不悔的肩膀,下意识地推开她向前一步。
一辆公交车疾驰而过。
“怎么了?”周不悔将伞偏向她看了看对面的人群。
又眼花了。
小雨还在下,宋知瞬间没了交流的兴致,“没什么,麻烦你送我回去吧。”
可宋知没想到,五个月后,八月酷暑,周不悔突遭意外。
说是去调查食品过期和病毒猪肉黑心企业时,被库管员不小心关在了冷库,被发现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,送到医院抢救了一夜,命保住了,人却迟迟昏迷不醒。
宋知去探望的时候,周不悔的父母正在病房照顾她,两位长辈一看就是高干家庭。
周不悔的父亲鬓间起了白发,和宋知聊天,他们也算是晚来得子,一家人把不悔捧在手里怕掉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家中独女的周不悔上初中开始立志要做记者,还是社会新闻和战地新闻,这太危险了,家里极力反对,她就和家里闹绝食闹离家出走,最后逼得父母没办法,同意了她报考传媒大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