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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亮和蝉 时不可兮 1057 字 2025-06-13

太无力了。

她缓缓起身,避开目光不看地上的人,语气轻柔,“照顾好自己。”

说完干脆利落,转身就走。

杭澈抬头看着鲍萍萍大步离去,她翻了个身,整个人躺在地上,四肢摊开,发出阵阵欲哭无泪的笑声。

走到门口的鲍萍萍不敢回头,那声音像把把利刃,划破她的心脏,而这些利刃只会在杭澈身上划得更深更长。

她今天是不是不该来的。

月亮被乌云遮住,只散发着微微的光亮,光秃秃的树枝挡住了视线,杭澈笑累了,眼角滚落一滴泪,缓缓闭上了眼。

从今以后,槐花树下,她只成为自己。

果然,没有年轻人的素质,就在雪地里躺着半小时,杭澈便生了一场病,整夜整夜咳得她心肝脾肺肾都裂了。

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小半个月,好不容易才把自己料理无恙。

她常常坐在那个跨不过去的门槛上,就着司鹤洁留下来的藏酒,闻着槐花香,明月清风,躺在台阶上一杯醉酒到天明。

宋知三个月的禁业期一过,开始疯狂接单,只有繁复的工作才能让她不会胡思乱想,有时候回去累得能直接睡着,她把那幅画放在进门的玄关上,每看一眼,就在心里笃定一分。

三月中旬,夏枳去北京参加活动,约着宋知去商场逛街。

逛完商场,两人决定去附近的一家餐厅吃饭,刚走到门口,眼尖的夏枳便看见不远处一辆车上下来两人,其中一人尤为熟悉,她拉住宋知指了指,“是杭澈吧? 就是她! 旁边那个是?邓子衿?!!!”

她们已经分开几个月了,再看到,宋知的心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失控,就这样遥遥相望,谁也没开口,对视的眼眸里短暂停留着彼此的身影。

邓子矜看了看杭澈提醒道,“要去打招呼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