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阴沉沉的,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大雨。
杨鳞手上的烟燃尽大半,“在剧组的时候,起初老师逢人便夸你,你年少气盛,渐渐恃才傲物,师父怕你得意过头,才尽量忽略你的才华,但其实她心里和明镜似的,每次夸我的那些话都是当着你的面,其实多多少少是说给你听的,毕竟,那些东西都是你的成果。”
秦泰脸色煞白,眼神阴晦。
“但现在,我赢过你了。”杨鳞语气颇为得意。
秦泰回过神来,看着身边人冷笑一声,“是吗?路还长着呢。”
“哦?”杨鳞激起了斗志,“那我们就继续比下去?”
秦泰被他看得有些发毛,他喉间滚动,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走到大厅门口时,秦泰不受控制地转头看了一眼正厅巨幅黑白照,心跳瞬间不自觉漏了一拍。
他低下头急匆匆往前走,走廊尽头时,原本佝偻的背挺直起来,大步转弯离开。
杭澈一身黑色西装白衬衫出现在门口的时候,厅内的客人哗然起来。
她怀里抱着一个匣子,面容苍白,眼睛里爬满了血丝,眼圈周围有些黑影,脚步虚浮。
“她怎么来了?”
“谁知道呢,估计是来吊唁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