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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亮和蝉 时不可兮 1031 字 2025-06-13

司鹤洁的追悼会如期举行,昏暗的灯光映照着庄重的告别厅,中央摆放着达官贵人的灵柩,周围摆满了鲜花和挽联。角落里,一位和尚身披袈裟,手持法器,准备进行超度仪式。

常悦新一家全从外国赶了回来,家属们围在一旁,面容悲痛又憔悴。

杨鳞上前行礼鞠躬,家属答礼后,他走出大厅沿着走廊到了角落。

点火,他站在屋檐下吸了一口吐出烟圈,手指弹了弹烟灰,“我年轻时候真挺羡慕你的。”

同样前来吊唁的秦泰出门后见到杨鳞,场面上的招呼还是要打的,他们并排而立,秦泰眼神有些茫然,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那时在老师心目中,你比我略胜一筹。”杨鳞侧身和秦泰对视。

秦泰脸色变了变,很快自嘲一笑,“不可能!老师从来就不喜欢我,不管我做什么,她都不满意,我拍什么,她都,她都不喜欢。”

杨鳞眸色凝重,“你怎么不明白老师的良苦用心呢?”

还记得那次多年后的拜访,杨鳞带着自己之前学习用的手持摄像机来到胡同四合院。

司鹤洁喝了一口茶不留情面地打趣道,“之前画分镜,你就爱偷懒,每次都抄人家秦泰的。”

杨鳞拿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,“老师您都知道啊,我还以为天衣无缝呢。”

“每次拍空镜,你也总是拿秦泰的镜头,你啊,就欺负人家老实不会打报告。”司鹤洁不吝啬对秦泰的夸赞,“那时候他比你努力,比你优秀,现在啊。”她惋惜地摇了摇头,“总是追求一些华而不实的镜头,反而没你精进了。”

杨鳞浅尝了茶水,“但他有个好儿子啊,我那儿子就不争气。”

“哪儿能好事都给你占了去!”司鹤洁嫌弃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