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穿着黑色深筒靴围着黑色皮布围裙的男人走出来,手里还拿着一把沾着鱼鳞血渍的长刀,“宋律师?这么巧呢!大姐,您真是宋律师的妈妈啊?”
女人拉过他,拍了拍男人握刀的手背,男人反应过来把刀往身后的案板一放,沾着水的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望着女人求证。
“你是不是傻了啊!这还能有假!”
宋母抱着菜篮子听两人一顿说才明白,原来他们是宋知之前办理过案子的当事人。
“那时候我们家老李上游钱款一直拖着不给,家里条件不好请不起律师,我们就自己去的法院,一审就败诉了。”女人拍了拍手,“后来我寻思着二审还是要找个律师,结果上网又被人给骗了。”
“宋律师真是个好人,是个好律师啊,要不是她给我媳妇写材料,二审改判了,我们这早就走投无路了,哪儿还能在这重新开始。”男人继续补充。
“宋律师真的是我们一家人的恩人啊!老李,今天是不是有新到的鲫鱼?快给大姐挑一只。”
“不用不用真不用,太客气了你们,真不用。”
“不行不行!一定要的,要不是宋律师帮了我们,我这一家人都没法过安生日子,这点东西哪里比得上宋律师的帮助,您回去和您女儿一说她就知道我了,我媳妇叫程艳华,给她送过锦旗呢,宋律师真的是个大好人啊!”
宋母推脱不过两人,把篮子往这边藏,对方便从另一边将装好袋子的鱼丢了进去。
公交上,宋母看了看脚边的篮子,默默将头瞥向窗外。
拒绝了杭澈特意来接的好意,宋知一整天看了无数遍时间,说起来黎浦最近也奇奇怪怪,没有那么喜欢给她惹麻烦闲聊了。
宋知侧头看着黎浦盯着材料在发呆,那一页纸都看了十分钟,她神兽敲了敲桌子,黎浦惊讶心虚看了一眼,装模作样地举起材料煞有介事地研究起来。
“最近遇到什么事了吗?心不在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