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澈憋着一口气,涨得脸有些微红,不一会,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,失去父亲对宋知的影响如此之大,而自己却拜托她为自己去打母亲的交通肇事案。
一口气叹了出来,五味杂陈,无话可说。
像一棵正茂盛向阳而生的树,被狠狠地强行扒去了皮,光洁的树干暴露在沙尘里。
“宋知现在看起来应该从那件事的阴影里走出来了吧?”
杭澈听见鲍萍萍小心翼翼询问着,放在腿上的大拇指握得指尖泛白。
这时候,王辉腾紧绷的表情才渐渐放松下来,“自从她接触了松果之后,我能感觉到,她越来越像我刚认识的时候那个丫头了。今天,我看到你们那么坚定地站在她身边维护她,终于明白了原因。”
“我可什么都没干,无功不受禄。”鲍萍萍立刻摆手否认,左手一拍杭澈的肩膀,“不过这位,应该功劳很大。”
王辉腾对杭澈很有好感,对方行为端正,有礼有节,长得清秀俊逸天上有地下无的,第一眼就招人喜欢,“太谢谢你了,你是叫杭澈对吧?”
“您客气了。”
“好名字好名字啊。”王辉腾忍不住夸赞着。
名如其人,纯净澄澈。
告别时,杭澈将桌前那盏茶饮尽。
来时鲍萍萍兴致勃勃,去时两人沉默不语,车内气氛异常诡异,鲍萍萍趁着红绿灯侧头看了眼杭澈,她望着窗外一言不发。
晚上洗完澡后,杭澈坐在沙发拿起茶几上那本没看完的书,一行行字如蝌蚪一样在纸面爬行,她认命似的盖上书去一旁的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