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阿姨抬头看了看杭澈又看了看不远处脸涨得通红地哑巴程,认命似的叹了口气,将自己和阿菊之间的恩怨简单地叙述了一遍,内容其实和撑船的大叔描述的相差无几。
哑巴程全程怒目圆瞪。
鲍萍萍不知不自觉手里捧了一堆瓜子壳,“按照您说的那些恩恩怨怨,应该赶紧劝我们把她的儿子送给警察才对啊?”怎么反而一直求情还很紧张呢?
段阿姨低头不再说话,哑巴程却忍不住咿咿呀呀地喊着,“坏欺负人活该”
宋知靠着墙歪着脑袋揉着太阳穴,事情很简单,段阿姨和阿菊嫂子有积怨,哑巴程破坏电路并且时常给民宿的客人惹麻烦。
她们不是第一批,也不会是最后一批。
杭澈温声问道,“段阿姨,难道你希望他一错再错?今天我们也许会放过他,但下一次呢?下一次你又能维护他多久?”
沈莘抓了抓脑袋从盘子里抓了一把瓜子用手肘碰了碰鲍萍萍,“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,你听明白了?”
鲍萍萍眉头一挑斜眼看了看她,“听不明白就闭嘴。”接着往嘴里送了一颗瓜子啪嗒一声。
段阿姨看起来十分为难,内心挣扎着不知道该不该和盘托出,杭澈和宋知眼神相撞,宋知直起身子,“阿姨,你知道的,如果我们报警了,阿菊嫂子和你的误会就永远没法和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