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中气十足,一点不适的样子也没有了,杭澈察言观色,段阿姨握着锅铲的手露着青筋,另一只手拽着自己的裤子看起来十分紧张。
“宋律师,我记得你之前和我说损害电缆的话,要判多少年?”杭澈煞有介事地望着哑巴程问。
段阿姨一听宋知是律师又牵扯到判刑,踉跄一步被鲍萍萍眼疾手快地扶住。
杭澈这么说的意思,难道村口的路灯一直是哑巴程在捣乱?鉴于他和段阿姨的矛盾,确实嫌疑最大。
宋知十分配合地吓唬道,“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 第一百一十八条,破坏电力、燃气或者其他易燃易爆设备,危害公共安全,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,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。”
舒媚刚下楼梯,听得一知半解,“这不是卖伞的哑巴程吗? 是他破坏了村口的电路?”
段阿姨急忙替他辩解,“他不是故意的,都是因为我,都是我因为我。”
宋知打断了她最后的退路,“无心的话,三年以上七年以下。”
段阿姨一听整个人都站不住,舒媚扶着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她双眼失神仿佛受了极大的刺激,看来她并不想哑巴程知道事情背后的缘由。
杭澈上前一步,段阿姨,事到如今,您还不愿意说出实情吗?
舒媚回头一脸疑惑,鲍萍萍则双手环抱靠着前台拿了一把瓜子磕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