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媚瞥了她们一眼,“你们这个电影报奖了吗?”
“今年的金像奖没戏了,拍完送评估计赶不上。”下一届要明年七月份了,鲍萍萍慵懒地架着腿,“我决定还是报一下12月份厦门的金鸡,三金你不是就差这个了吗?”
杭澈一怔,她自己倒没想到这一点,听见鲍萍萍提起她笑了笑 ,“谢谢。”
“啧,最讨厌的就是你和我说谢谢,我这也是为了我自己,拿了奖才能被看见。”想到评奖鲍萍萍不免幻想起来,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成为秦泰那样的大导演。”
每一个小导演,都有一个大导演的梦吧,这个大小背后的距离,有时候一辈子都难以企及。
杭澈膝盖上袖子盖着的手指微微动了动,迟疑了几秒,“我听说,秦导好像很喜欢徽州的钳字豆糖,收集一些书法作品,或许你可以投其所好。”
鲍萍萍好奇,“你怎么知道?”
举手之劳都算不上投桃报李,杭澈拿起手边的纸杯,避开了她殷切的目光,“不记得听谁说的了。”
鲍萍萍一拍脑袋哦了一声,“我怎么忘了,你之前和秦九声拍过戏,能不知道他爸的喜好吗?杭澈!不愧是我的好姐妹!”
杭澈不置可否,她的细嚼慢咽和沈莘的大快朵颐落在宋知眼里,对比得有些惨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