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很想了解杭澈,包括她身边的人,但绝不是这种方式。
下一次见面,没有还衣服,也没有开心果。
她跟随大家一起鼓掌,在掌声中,这位女性结束了自己的一生,宋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泪。
为杭澈,也为
仪式结束后,发言的老人从腋下的黑色皮包里抽出一封信,交到杭澈手里,交代了几句,忍着眼泪,一步三回头地不舍离去。
另一位拄着竹节手杖的老人,握着她的手,一言不发,最后叹了叹气摇了摇头。
“妈,杜伯伯的车在门口。”杭澈身后的中年女人上前弯身提醒。
老人拄着竹节手杖,挥了挥手,“你陪着清清吧。”回头又看了一眼照片,“好好送她一程。”
老人刚走不到十分钟,下起了大雨。
舒媚一行准备和她告别,却被雨拦住了脚步。
几人并排坐在休息室的长椅上,几个人干坐着,除了落雨声,就只剩下隔壁大厅的哀乐。
下雨了,宋知最讨厌下雨了。
第37章 明明暗暗,惟时何为(14)
“宋律师,他都跑了五天,怎么还能算自首呢?”沈莘抬头望着屋檐的雨柱。
宋知回,“自动投案,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,就是自首。”
“跑了五天才自首,会不会是喝酒了或者?”沈莘放在膝盖上的手掌握了握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