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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亮和蝉 时不可兮 1036 字 2025-06-13

杭澈表现得过于正常,这,很不正常。

她甚至没掉一滴眼泪,除了行为有点缓慢,一切料理得井井有条,甚至婉拒了沈莘舒媚包括宋知的帮助。

宋知再一次见到她,是在殡仪馆的告别厅,也是她第一次见到杭澈的母亲,那张黑白色的照片悬于白色的花簇中,平和优雅地露着微笑。

天气阴沉,前来吊唁的人不算多,看得出来一切从简。

杭澈立于前厅右侧,低着头站着,旁边有位中年女人盘着发,时不时扶着她的手臂。

她头发扎得很随意,散在脑后,因为低着头,两边也垂着碎发,好像距离上次见她又瘦了点,原本就纤瘦的身体,此刻更是脆弱不堪。

众人纷纷上前吊唁,杭澈回礼,一身黑色笼罩,只有胸前那株白菊花,像是在她心脏开了一枪,绽放开来。

宋知上前,杭澈对她鞠躬,只是抬头看了一眼,也只是看了一眼。

不一会,厅内椅子坐满了人,说是坐满,其实也就二十余人。

追悼会正式开始,一位鹤发老人从黑色短袖衬衫口袋拿出一张稿子,胸前一样别着白菊,他上台简述了杭图南的生平。

他是她的老师,也是追逐理想道路上的灯塔,如今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
他说杭图南是一位独立坚强的女性,是一位伟大的母亲,是一位优秀的大提琴艺术家,更是他此生最得意的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