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军一叹,“他是个检察官。”
酒醉之后,付敬赖告诉宓军,他还是想要回国,不论这次的量刑如何,他都会老老实实地服完,出来后好做个清清白白的人,不给妻女抹黑。
“我知道你很擅长香术。”宓军侧身,“禹国派人来逮捕付敬赖的时候,我想场面可能会有点混乱,付先生和付太太或许会受伤,你要积极配合付芝忆。”
那张偏圆的脸上面无表情,明明外貌相似,却和宓茶的神色天差地别。
翡丝芮听明白了,宓军要她用香术刺激逮捕付敬赖的警察们。
“之后帮他们一家去国外找个临时住所,休养两三个月,偶尔慰问一下,三个月后向禹国警方报告他们的位置,他们会想明白的。”
翡丝芮低头,“是。”
如此一来,付芝忆一家算是和禹国彻底决裂。
付敬赖自己愿意在监狱中度过一生,可为了他而袭警的女儿呢——他怎能眼睁睁看着风华正茂的女儿一辈子东躲西藏,或是被废去能力、在狱中度过最好的年华?他是多么以自己的女儿为傲啊。
翡丝芮和樊景耀都很久没有写过“每日报告”了,于是也淡忘了,他们的姑爷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。
即便只是在背后肖想一下他女儿的小男孩,这位姑爷都不会轻易放过。
他的手腕要比夫人和小姐凌厉得多。
在宓军和付敬赖喝酒畅聊的同时,宓茶也在和宓挺说话。
两人同坐在宓茶的屋里泡脚,宓茶问宓挺,“哥哥,宓氏现在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