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笑眯眯的脸上没有半分破绽,宓茶看不透宓军。
但凭借对宓军的了解,她猜,爸爸是讨厌小玉了。
而宓茶也不知该对姬凌玉作何感想。
宓军没有在宓茶面前提到百里夫人,他见了女儿的泪,只一个人咀嚼着对亡妻的思念,念得头发花白,念得皱纹攀上了脸。
中年丧偶,即便和高级牧师相处半生,他的身体和心灵也走向了衰败。
姬凌玉救了他,那又如何。
“爸爸你有什么方法?”
听着比妻子年轻时清脆一些的声音,宓军道,“现在不论我们如何补偿,在付先生眼里都是别有居心。”
他道,“送礼就要送到心坎上,否则就是白费。”
“心坎上?”宓茶不解,“他想要什么东西?”
宓军一笑,“他想要离开。”
宓茶愣了愣,连爸爸都这么说,难道她真的没有办法挽回付芝忆一家了吗?
“你那个空军基地,应该不至于那么快就建成吧?”宓军突然将话题一转。
“是……”宓茶不明所以,可还是回答道,“二爷爷说,最快需要五到六个月。”
宓军点了点头,“好,一会儿吃了晚饭,我去找她爸爸聊,你和哥哥就在家里,早点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