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人突然就红了眼睛,宓茶惊慌地拉住她的手,在暗处晃了晃,小声道,“你别哭呀,现在人多眼杂,我没法亲你呀。”
柳凌荫本也想着去和宓茶打招呼,但瞅着战壕上愈发胶黏的情形,她便知趣地转身,接替了沈芙嘉刚才的动作。
砰——
她将六十吨主战坦克履带下的钢条拔出来,丢给一边的小兵,“好了,不卡了。”
小兵呆呆地看着她,手上还拿着刚刚翻找出来的千斤顶。
“柳凌荫。”有声音从坦克对面传来,柳凌荫绕过炮管,看见了对面的严煦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严煦扶着眼镜打量了一下柳凌荫,似是在观察她这些年的变化。
她们上一次见面还是两年之前。
“你还是老样子。”柳凌荫抱着胸看她,“结婚了吗?”
严煦叹出口气,有些无奈,“你说呢。”长辈们也就算了,没想到老同学相逢问的也是这话。
柳凌荫想也知道严煦没结婚,这是个把工作当恋人的木头。
“其他人呢?”她问向严煦。
“在青城和墨河那一带。”严煦道,“付芝忆派了四辆战机,对青城持续轰炸了四个多小时。她练了一些空降兵,直接落在了北清在青城的指挥部。”
“啧。”柳凌荫眉心一皱,“疯子。”
尧国能有多少空降兵?全都是宓茶来之后加紧练的,才操练了半个多月,付芝忆就敢带着那么几颗人降到北清的指挥部,也不怕被敌人给生吞了。
“但她打得不错。”严煦如实道。
“童泠泠、秦臻、慕一颜还有虎迩从外包围,和她里应外合,控制住了那里的敌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