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缡的双眉渐渐拧紧,他揽住宓茶的腰背,取了一颗丹药喂进她口中,随后扭头看向严煦,“灵泉!”
严煦一怔,随即将灵泉取出。
几名百里谷弟子将房内摆件全部收入储物器内清场,翡丝芮上前一步,将乒乓球大小的灵泉放大为一室左右,灵泉中的灵池随之有了木桶大小。
决缡将宓茶抱入其中,她盘腿坐在池里,水浅浅地没过了臀部。
几人靠着墙边站着,见决缡取出一卷银针,疚了宓茶的几处穴位。陆鸳看着看着,忽然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“你去哪儿?”慕一颜问。
陆鸳没有回答,头也不回地出门,并把房门带上。
翡丝芮在她离开之后,才猛然一惊,马上也离开了这里。
巫牧相克,陆鸳怕自己会影响到宓茶。
她们走得很远,去了旅店外。
逃亡出来的百里弟子将这座镇上大部分旅店包了下来。离新谷罗城只有四百公里的路程,可谓近在眼前,但他们意识到自己已被追踪锁定,于是迟迟不敢前往新家。
房内,宓茶的情况逐渐稳定了下来,
决缡将灵泉收起,几人恢复了房间,把宓茶安置到了床上。
宓茶疲倦地撑眼,她虚弱地看向身旁的决缡,苍白的指尖颤巍巍地伸向了他。
决缡知道她大受打击,于是立刻将她冰凉的手握住,倾身在她床前,尽己所能给予她支撑。
然而,下一刻,一股暖流从宓茶冰冷的手指上渡来。
“二爷爷……”宓茶动了动嘴唇,唇外苍白如粉,唇内殷红含血,气若游丝道,“你受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