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来时的路,当初徒步行走到森林的三十公里令她记忆犹新,当初宓茶的双脚走得又烫又痛,让她几乎以为脚掌被她压烂了。
而现在她要面对的,是三十公里的奔袭,一场倍难于来时的考验。
李老师不紧不慢地在左侧带队,文莹打头,所有人都跟着最娇小的女生的步调进行。
八千米是道坎,一万米晨跑最后的两三圈,法科生们往往是靠意志前进。
队伍很快抵达了这道坎。
这是文莹的极限。
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少路,咬着牙努力迈动两条酸痛僵硬的腿,无法计算里程,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,她竟迈过了十五公里的大关。
十五公里之后,意志阻挡不了肉体的极度疲倦,脚底开始发疼,匍匐时膝盖处擦伤逐渐疼痛了起来。
宓茶跟在陆鸳后面,手中的汗水渗进伤口里,绷带隐约透出了些血色,y省的风一如既往的又大又干,吹得人眼泪四溢。
口中来不及咽下的口水流出了嘴角,这是宓茶有史以来跑过最远的距离,她不敢吞咽口水,害怕因此岔气。
她跑得脑中一片空白,只机械地跟着前方的陆鸳前进。
过了十五公里之后,宓茶忽然感觉自己在汗如雨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