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我相信你,长官。”
玩个游戏,何必要这么诛心呢。
池柚心一横,想说,要不你就直接杀了我算了。
池柚这表情一出,对面几个人就看出来她想干什么了,忙朝她使眼色,叫她别一时冲动,连累大家任务都完不成。
d见池柚总不说话,便说:“你再不说,我就当你默认了。”
池柚的嘴几次想动,然而看着对面的同伴们,却也没办法再说出什么话来。
白鹭洲别过头去,笑了一下。
分不清她脸上这个笑带了什么情绪,就好像她只是单纯地想笑一笑,很难从她嘴角的弧度里解读出是自嘲,还是苦涩,或是欣慰。
“好,这是默认了。”
d的枪终于从池柚的脑袋上挪开了,挥手示意:
“把凶手给我绑上刑架!”
卫兵们走过来,用枪抵着白鹭洲走到铁刑架边,迫她坐下,拉出铁锁链吊起她的双手,捆住她的腰和双腿,不玩一点虚的。
宋七月咕哝:“原来这刑架是给玩家准备的。”
黎青:“看来流程里面,我们中肯定有一个人会被绑上去。”
宋七月:“友尽时刻啊。”
柴以曼:“我现在理解你们为什么那么喜欢看戏了,当乐子人真爽。”
“噗,”宋七月看向池柚,“小柚子,心疼不?”
池柚却笑不出来。
白鹭洲单薄地坐在刑架上,衬得锁链又粗又重,那双纤细手腕套在链铐里,不多时就勒出了红痕。随着她缓慢地呼吸,伏在她锁骨处的锁链也一起一落,摩擦着她脖侧苍白的皮肤。
她最近身上本就一直带着病气,现在被吊在刑架上,那病气就越发容易刺痛人眼。
池柚看着白鹭洲被勒出红痕的手腕,和被铁链擦得发红的脖子,心疼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