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是谁。
不能说同伴,那就只有一个倒霉蛋能当替罪羊了。
宋七月咬着牙,指向白鹭洲。
白鹭洲抱着胳膊,见宋七月指向了她,挑了挑眉。
“我?”
d问其他人:“你们呢?”
黎青:“就她。”
柴以曼:“没错,就是她。”
温确:“嗯。”
d用枪更深地抵住池柚的脑袋,问:
“处长,你觉得呢?是你的新婚夫人吗?”
“……”
池柚看向白鹭洲,发现白鹭洲此刻也正在看着她。
可她不敢多与白鹭洲对视一秒,慌乱地瞥开了目光。
她看得出,白鹭洲并不在乎那几个人的指认,只在等待她的回答。
池柚想起故事里的回忆。
一生如履薄冰,只有这唯一的私心与温存。
还有昨晚白鹭洲和她说的话。
——“我很开心,是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。”
——“这是最任性,却最不后悔的决定。”
——“我相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