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鹭洲缓缓解释。
“之前一直扣着不给你,是想着,万一我们没有结果,我还有个能想念你的东西。对不起,是我的私心太重,我的错,我明明知道你有多重视这条手绳。现在还给你,希望……你别怪我。”
池柚半晌都说不出话来。
她收回手腕,摩挲着白鹭洲帮她系好的红绳。
忽然,笑了一下。
她觉得世上的事发生得真有意思,当时红绳丢了,她将它看作一个要离开白鹭洲的预兆,做好了红绳和白鹭洲都找不回来的准备。现在她回到了白鹭洲的身边,这根红绳也跟认主似的,兜兜转转地,也又回到了她的手腕上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,我为什么那么重视这手绳啊?”
池柚问白鹭洲。
白鹭洲摇头。
池柚这么珍视的东西,她不敢问太多。
她怕问出来的结果,链接着其他对池柚很重要的人。不是长辈,不是朋友,是在她之前的另一个重要的“选择”。
于是为了不让自己难受,她主动说:
“你可以不用告诉我。”
“不,我要告诉你。”
池柚的性子向来直接,她看出了白鹭洲在害怕什么,她可不想这点破事儿,又要拖拖拉拉上一阵子。
“这里面是你的头发。”
白鹭洲怔住。
“我的……头发?”
池柚:“暑假家教课结束的时候,你送过我一缕头发,你说你不能把手剁给我,就用这缕头发当做纪念。我又不能直接把头发缠手腕上,虽然我觉得没什么,但别人看来应该会觉得很变态吧。所以我就把它编进了红绳里,一直戴着。”
白鹭洲的眼睛里有什么在亮起微光。
“我就喜欢过你一个人,放心啊,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