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鹭洲:“没有在一起?”
池柚:“你不是说要选黄道吉日表白么?”
白鹭洲靠到背后的软枕头上,想起来了关于自己那些仪式感的事。
“看来,我得挑一个最近的黄道吉日了。”
伸手就能抓却不能抓的蚊子包,真的很难忍。
池柚等脸上热潮褪去一些,又温顺地趴回白鹭洲的怀里,漫不经心地咕哝:“我说你没有道德,你也不生气。”
白鹭洲:“我可能本来就没什么道德吧。”
池柚有点惊讶,因为白鹭洲看起来是世界上最正派最有道德的人了。
白鹭洲:“我要是那么有道德,会和自己的学生做这些事吗?”
池柚纠正:“曾经的学生。”
白鹭洲:“对我来说没区别。”
没区别啊……
“那你的道德可能真的有点问题。”
池柚下结论。
“你能这样想,也挺好。”白鹭洲浅浅一笑,“我以后再做其他事,就不用顾忌太多了。”
池柚愣了愣,“我觉得你好陌生,你不是我印象里的老师了,你变了白鹭洲。”
“人都是会变的。”
白鹭洲收紧了搂着池柚的胳膊,长长地叹口气。
沉默须臾。
“我很庆幸,我能有这个机会,变一个人。”
池柚听出了白鹭洲在短暂沉默后,这句话里隐藏的情绪。